空谷绿音
新太平湖(五)——虚化
绿音儿 发表于 2006-11-21 11:38:49
今天忽然意识到,那个过街天桥上的全景图本可以拍的更好。我应该用慢门处理虚化掉运动的车流,这样才能更突出窝棚的静谧和不合时宜。但时当正午,用F22的光圈也没法虚化。因为二环车速太慢了。而为保证窝棚不被早晚的水汽笼罩模糊,拍摄必须在正午。问到用滤镜,风暴说“灰镜”都用在黑白胶片上,彩色的可能没法用。阿栋说“灰镜”用在彩色胶片上叫“减光镜”,能达到我的目的。
无论如何,周末还应该去试试慢门,早晚的光线下,买个100的卷。唯一需要祈祷的是窝棚没拆,但现在推算起来,很可能已经属于小概率事件了。如果窝棚没拆,又没法慢门,只能去五棵松花钱买个减光镜。
风暴说要把他的底片扫描仪给我,但据说很老,不好找驱动。也许该试试刘老头的扫描仪,也许有底片架也不一定呢。或者送去公司扫描?那花钱可海了去了。
南方公园GP版
绿音儿 发表于 2006-11-20 08:52:06
新太平湖(四)——坚持
绿音儿 发表于 2006-11-19 21:20:07
早晨一如既往的洒扫,午后出门在北斗星取了相片。因为上周拍照时已下午,湖面的蒸汽把照片笼出古典的金色。清洁船上的那张我尤其喜欢,这样的调子给桔红色救生衣的清洁工小孩凭添了贵族气质。布娃娃让我不太满意,其中一张曝光不足,黑黢黢一片,另外一张曝光合适,却没有眼神光。
把车停在老地方,看见两个小孩儿正在工作,远远拍了两张。走近了挥手打招呼,清秀小孩儿叼着香烟有模有样的吞吐云雾,腼腆小孩儿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亲切也没有欢喜。走到窝棚栈桥上等他们,张大爷正和另外几个大爷敲三家。张大爷说他们这几天一直在念叨我可能不来了。他劝他们我平时忙,而且说好周末来,就一定会来的。几个大爷看了照片,都觉得不错,给了小孩儿,他们却没什么言语。我知道那是他们不太好意思,不知怎么表达谢意。胡乱寒暄几句告别,再没法像预想的那样有所进展而有一丝失望。
石块路上正有民工浇水,等过的时候拍了两张背影,也不满意。走到西岸却意外惊喜,西斜的阳光正好给树梢上的布娃娃添了眼神光,高兴的举着相机拍,又顺便和栅栏边住大木箱里看电机的男子搭上了话。聊了两句就主动问大哥能不能给他拍几张照片,并拿剩下的几张相片出来展示,才发现还有小孩儿的几张肖像在手里。得到大哥高兴的答复后,我跑去去给小孩儿送手里的照片。再回来时,一对知识分子模样的老夫妇正和大哥说着什么“剥削”。
老爷爷看我拿着相机,问拍片子是卖给报社还是广告公司。我说都不是,只是业余拍着玩儿。他脸上露出嘲弄之色,说国外好多报社就喜欢看这些生活不好的人,又说这些照片卖给国外能赚金票子呢。可我真的自己都没想过这个啊,我拍这些为了什么呢?我一边整理自己思路,一边解释,我们有一群朋友,希望能帮助城里的生活困难的人,有人送冬衣,有人送文具,我希望能给这些平时没机会照像的人拍些照片,只是为了大家高兴。
让我尴尬的爷爷终于走了,大哥问他站哪里拍好看,其实我也没这个意识。正好他站到大石块上,脚下就是绿管子股股的输送暗河水进湖里。刚好浇地的男人走过来,他们搂着合了影。找不到拍摄的感觉,就随便说起太平湖。问大哥是否听说过老太平湖在哪儿,他回答周围老人告诉他给填了,里面每年都要死十几人,这里水浅就没事了。忽然想起老舍先生,希望能以他的人文精神关注身边,希望能从荒谬的世间发掘符合情理的存在。
回程路上,思考老爷爷的问题,我拍这些是为了什么?今天得到的答案是:既然我在学习中总要出垃圾图片,不如给需要它们的人带来一些快乐。新太平湖(三)——意识
绿音儿 发表于 2006-11-18 21:15:39
一早天气很好,看了一会儿美国新闻摄影教程,对其中提醒的新闻摄影需要包括全景、中景、特写以及不寻常角度的仰拍或者俯拍镜头印象深刻。回顾了自己的新太平湖照片,尚缺乏合适的全景交待环境。印象中二环主路在那里是架桥的,如果可以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应该能拍到我想要的全景。
没有汽车,只能从西直门或者德胜门步行上去。主路弯道车多速快,对恐车的我而言不啻折磨,我实在缺乏一人走上去的勇气。给非哥发短信问他能不能陪我,可刚好是车展媒体日,他正忙着。躺在床上有点气馁,忽然灵机一动,打算先骑车去看看,如果窝棚还在,我就打出租车上主路,让它在紧急停车带稍停,我走过去拍。主意打定,立刻起床穿衣,骑车奔新太平湖。
快到新街口抬头看到二环主路车流拥挤缓慢,如果没有紧急停车带,路上停车会给交通带来很大麻烦。犹豫间到了路口,扭把拐上了二环辅路。不走不知道,才发觉主路架桥其实很短,还没到能看见窝棚的地方,已经成了平地。幸而远处有个行人过街天桥,如果运气好,也许能通过树梢间隙远眺窝棚。
在天桥下存了车,取出相机。天气很暖,摘了帽子围巾放在包里。在烤白薯香气的环抱下踱步天桥,果然有树叶缝隙能看到窝棚,但比较合适的角度都被交通告示牌遮挡住。还好告示牌中有较低的,探身出去,相机举高盲拍,用广角也能避开牌子。盲拍了两张广角,基本意图是图片一侧车流滚滚,另一侧小棚静静。没有着急按动快门,一是等着辅路公交车开走清空画面,另外是等着窝棚周围有人出现作为视觉焦点。
好照片是扫出来,也是等出来的,特别角度和恰当时机是图片成为经典的关键。这两天主要锻炼自己把握有意识构图和快门时机。用的是光圈优先的自动曝光,在画面调子、颜色上没用心计算,也没有精确控制景深。说白了这次拍照就没用心,完全属于等待机缘。我给自己的理由是,目的本不在图片,而在于走出自己。
感叹着好命走下天桥,到了新太平湖西岸,从水面高度远眺窝棚。光线很好,水底种荷花的大瓦盆清晰可见。花盆也许可以交待这个湖人工的痕迹,同时也能看到水面上蓝色的成排喷水阀。
从西面拍了两张广角,抬头发现塔楼下一棵树上挂着个大布娃娃。树叶早已落光,布娃娃孤零零挑在枝头,灰突突的身上背带裤和条纹鞋子上的粉色依稀可辨,粉色的塑料鼻头和黑色的塑料眼珠楚楚可怜。只拍了三张,因为这个时间光线角度不对,机载闪光灯达不到距离,娃娃没有眼神光。构图上,无论广角还是中焦都交待了她对面的高楼,其中广角的那个给了树一个全身,希望能突出那种孤独感。
因为没洗胶卷,不好意思见小孩儿,绕道南岸。阳光暖暖的甚至有点刺眼,蓝天树木在湖水里的倒影很清晰。也许是习惯了汽车的尾气和喧嚣,走在二环路边反而有种清静的感觉。听教程的,给相机里留下最后一张以备紧急图片,但很快用在一个带外孙女的大娘身上。偷偷按下快门的瞬间知道自己过曝了,回片马达唰唰的响起来。胶卷又送去北斗星,反正明天要取片子送小孩儿,北斗星至少冲印质量有保障。
刚刚十二点,离法国文化中心的非洲电影开映还要三个小时,骑着破车往城东慢悠悠晃。鼓楼西道旁的国槐叶子泛黄了,阳光透下欣喜的颜色笼着深灰的柏油路。拐把进钟楼湾,出方家胡同,灰砖灰路,安详朴实。肚子饿得时候刚好到了老汤卤煮店,火烧很筋道只是汤有点咸,而且太卫生以至缺了大肠的味道。隔壁座四个年轻人边吃牛腱子,边争论古董行情和历史典故,初冬京城这样的优雅闲适应该是胜于丽江、大理、歙县、宏村的吧。新太平湖(二)——茄子
绿音儿 发表于 2006-11-12 21:27:22
早晨中关村医院打电话说我的牙到了,下午收拾停当背着相机骑车出门。新装上的义齿有点胀,咬起来总是很别扭,用钻磨钢牙时也不再是滋滋的声音,而是ziuziu的。非哥短信说色影无忌和杨勇在西郊宾馆组织看片会,问我去不去。可我想,对我而言行动也许更重要吧。
磕了磕钢牙,告别医生,再次骑上车直奔新街口。为强迫自己多去几次,昨天我把卷送到师大东门南的北斗星冲洗。取了照片,本想加印,可看着合影只有哭笑不得的份。专业摄影师风暴同学居然没有考虑到树影和蒙族大爷大妈黝黑的面庞,可想而知一张照片里各人什么脸色都有。正中间的主角黑忽忽一片,只好等着底扫后PS局部提亮再加印了。
我给新太平湖大爷拍的照片还算勉强合格,阳光很温暖,大爷笑的也慈善。昨天嫌他不看镜头,其实他深谙肖像照,姿势摆的很是自得。看到照片心情很好,把车停在中影门口,路上到处都是小摊贩,人潮澎湃呀。
走到栈桥边,桥上有三个大爷坐着小马扎打牌,桥边的水里,两个穿橘红救生衣的男孩儿划船准备清洁湖面,而我要找的大爷正在窝棚里正在睡觉。不想打扰他,我又随便走走,从远处拍了几张清洁船和窝棚。
走上栈桥,大爷还没起,我偷拍了大爷伸出的脚和窝棚边歪七扭八的葫芦。船上两个小孩儿叫起来:老张,有人给你照像呢!我乐呵呵告诉他们,我昨天就给他照了,今天送照片来呢。看小孩儿一脸迷惑,我拿出照片给他们看。小孩儿看了照片问,这个多少钱啊。我说不用钱,做朋友的。俩孩子羡慕着嘟嘟囔囔的问,能不能给他们也拍两张。我正求之不得,一边拍照,一边和他们拉起家常。
两个孩子性情差异很大,年岁小一些的长得有点像新疆人,更周正也活泼,面对镜头能放松。另一个男孩儿说话有点结巴,看着镜头时,胳膊夹的紧紧的,挤出的笑容也尴尬。想拍两张他们不直视镜头的照片还挺不容易,只好聊天时端在胸前,盲按快门。正聊着张大爷醒来爬出窝棚,拿着我洗的照片很满意,乐得合不拢嘴。
又聊一会儿,甘蓝、49和婆婆接着短信寻过来,拿着内蒙照片嘲笑风暴心思不知飘那儿去了。张大爷递给我俩葫芦,让拿回家玩儿,又跑去要开喷泉给我看。跟着张大爷去看发电机泵,拍了他在小路上乐颠颠的跑向远方。湖中心一串喷泉都开启,水流很低,股股的。临别告诉安徽小孩儿下周给他们送照片。走出公园的时候,身后的曝气泵关掉了。其实这是些充氧曝气泵,防止因不流动而溶氧不足发臭。喷泉不是真的喷泉,而我的拍摄技术也糟糕,但我们给对方带来了好心情。
骑在路上,我想,如果坚持下去,兴许我能走近他们工棚去拍照。印象中有个摄影大师拍过类似的主题,把陌生人请进影棚拍摄肖像。那我拿着相机走近他们是什么主题呢?心里有点模糊的感觉,但说不上意图。没关系,一点点来,至少我在改变自己。新太平湖(一)——孤独
绿音儿 发表于 2006-11-11 21:28:47
一早醒来躺在床上看完《战地摄影师》,关上电脑,可James Nachtwey的身影仍在我眼前浮现。他和投石块的巴勒斯坦青年一起躲避催泪弹、橡皮子弹;透过镜头赞扬印尼铁轨间坚强生活着的独脚独手父亲一家;站在垃圾山上,与纷飞的蚊蝇和拣垃圾的孩子在一起;呛到硫磺矿上漫溢的酸气剧烈咳嗽;在枪林弹雨中抬高身形拍摄……他举着装着标头或广角镜头的相机出现在科索沃、印尼、南非,出现在巴勒斯坦、拉马拉、爪哇。他出现在那些苦难横生的地方,尽可能近的接触非常规的人类状态,并把它们记录下来:一把骨头的非洲饥民在他镜头中濒临死亡;失去亲人的科索沃难民在他眼前悲恸欲绝;同行在他面前中弹倒下。而他的审视平静坚强,他把整个人类的悲伤印在底片上,一晃二十年,须发斑白。
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清澈的阳光,我再躺不下。晾起被子,收拾了相机挎包,出门坐车奔办公室拿了手机(昨晚发现没带手机,担心医生打电话叫我装钢牙),我鬼使伸差拐到新太平湖。
新建的太平湖在二环路边,一派改良田园风光,杨柳掩映下,残荷芦苇、青石块块。北岸红木色栈桥上却不合时宜的搭着个塑料布窝棚,窝棚里一位青衫大爷正往外爬。我犹豫着怎么靠近,前面一位西服革履的男游客先踱过去。他腆着大肚子问了些问题,留下一句有损市容甩手走了。我顺着胖游客的话茬搭下去,和大爷一左一右坐在木阑干上,胡乱拉起家常。说了会儿,再找不到话题,蹲下拍了几张湖水柳树高楼前的窝棚。边拍边问大爷是否介意我给他拍照,得到许可后给大爷拍了几张肖像。大爷紧张的抓着阑干,不敢看镜头,偶尔扭头冲我挤出一个微笑,被捕捉进胶片。他拒绝了我一起吃午饭的邀请,指着路南新开的商厦说:你去那儿逛逛吧,里面什么都有。和大爷说洗好照片送过来,随即告别。离开太平湖,心里很充实,走在人流汹涌的街道,身边香气霓裳浮动,居然不觉得孤单。
拍片子其实很压抑,每每按下快门的瞬间总有丝遗憾掠过心头。我更不会拍人物,因为不知如何走近,也因此不知有何故事可讲。从前的照片里,人物是风景的一部分甚至是风景的陪衬。我躲在自己的护甲后面观察着一切,远远看着那些动物、花草、山水或风景中的人。
这是我第一次为了拍摄主动和陌生人说话,第一次克服恐惧和懒惰,距离和隔阂,打碎壳,走了出来。不走近怎么可能得到故事呢?这次即使没有好照片,我至少也有了故事。我并不打算总拍摄苦难和阴暗,只想通过这种方式走进人群,不再孤单。因为小昆说的对,摄影是种自我治疗。
原来走近陌生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治疗孤独。长久来我一直为孤独是人的宿命而忧郁甚至绝望。我曾是走路、说话都比常人晚很多的孩子,又在小家庭长大。不具侵犯性的外表下,有挂敏感冷漠而脆弱的肚肠。因为敏感,也知道冷漠的厉害,我总把唯一热度的外表发送出去,而在里面品尝冰冷的孤寂。其实我不愿欣赏自己的病态。
人们总想摆脱痛苦,总希望积极快乐。巨大的城市中却有无数孤独的,刺猬样的灵魂。像没暖气时小学校里的儿童,相互拥挤只为获取一点温暖,他们发明了一种叫爱情的游戏,可忘记了自己是刺猬,会相互刺伤。爱情不是治愈孤独症的良药。孤独无所不在,即使两人在一起,也是两个人的孤独。患孤独症的人走进爱情只能伤害更多。只有走进人群,去其中获取温暖,也许才能治愈自闭。
新街口车流滚滚,一对老夫妇相互搀扶着要过马路。我走到他们上游,向来车伸手示意,扶着大娘过街,小时候没做成的好事今天也成真了(以前胆小,过马路都躲在别人身边)。
愉快接受大娘的致谢,走进人群,我忽然想起黛安·阿勃斯。不知她当初是否为逃避孤独而走进特异人群。而她最终为何失败,我也无法想象。也许最终像阿勃斯那样,发现答案是永世的孤独,那我也只能做好准备,来迎接打击。即使哪天我失败,至少知道原因所在,而这些努力也不止是一场虚无的梦了。
狗事其实是人事。
绿音儿 发表于 2006-11-10 16:41:45

粥粥的画也好,就是太长,不适合做头像。

据说周六动物园签名有点悬,公.安介入了。
说起新规定,一家限养一条狗,那不成了孤狗:google?庆幸的是俺养猫,但如果打麻雀的时候我不管,打狗的时候我不管,打猫的时候我不管,下次就轮到打人了吧。

T 说:哦,说老实话,我不是很喜欢狗,所以我对无证狗的管理持支持态度
Y 说:我也不很喜欢,但是不能屠狗,呵呵。管理可以,但是不能野蛮管理,血腥管理,现在的方式是对管理不善的粗暴化解决
T 说:也是,但是政府并没有收留野狗的其他方式,我想还是没有钱吧
Y 说: 怎么没钱?组织打狗队,入户查狗钱不多麽?
T 说: 资金是导致一切的最大的问题,呵呵,肯定比养狗省钱,养人对政府来说有社会价值
Y 说: 完全不是资金问题 是管理思路,养人远比养狗费钱,而且无证狗不能通过打来解决,应该是疏导和合理的管理方式,和谐社会需要狗狗啊。
T 说: 我们的政府你还有这样的期望吗?他们能保证大多数人过上正常日子就不错了。
Y 说: 那就努力去保证更多人过好日子啊,管狗干吗,解决贫困下岗问题去嘛。
T 说: 所以我没有更多的期望,我只关心人的生活如何,但我更关心那些生活的还不如狗的人们如何改善提高他们的生活。
Y 说: 那就不该支持打狗嘛,对啊,我也关心,政府也该关心,所以对于狗的问题干吗这么大张旗鼓呢?我反对打 狗不是为了狗,是因为政府的管理思路和重点有问题。
Y 说: 丁葵姐家的大狗,瑞士国籍,还天天提心吊胆的。很乖的狗,养了很多年,根本不离人
甘 说: 唉^^这也是我不敢养的原因,赶上这事情,非心疼死我
Y 说: 我和我妈说过 如果她 养狗 上户口的钱我来出
甘 说:上户口,管理费,钱年年交,现在一有问题就先打狗,管理费都干吗去了,管理管理,谁管了,理了,没管没理就直接把狗灭了。
Y 说: 这时候,我们只能呼唤物权法!
甘 说:私有权,有狗证的,就是我的私人财产了,嗯
灭绝们的BT生活(手合王久)
绿音儿 发表于 2006-11-10 15:05:17
中午看见所网上贴下周二有三农问题科普讲座,
报告人卢如恕院士
因为名字陌生,我和考拉很好奇的用百度搜
结果为0。
不甘心,就直接写“卢 院士”
继续搜索
结果里有个叫卢K的最年轻的院士嫖娼被抓的传闻
好兴奋啊,立刻改搜他的名字
不过没得到任何细节信息
看照片长的还挺帅呢。
回乡
徐mm毕业答辩后在家生孩子,一直没找工作
近期准备出山,可档案已经在所里存到期了。
徐mm联系家乡,想把户口落回去
被拒!
理由是,我们这儿还没有博士回来的呢。
中国乡村人才外流原来如此理所当然啊。
过节
11月11日是光棍节,
甘蓝问,那怎么没人过2月22日?
我说,那也太2了吧,
可以作中国的愚人节
就叫2人节吧。
并不太熟
在msn上给个朋友转歪酷的blog
朋友很兴奋的问:你也认识她啊
我狐疑:谁啊
这个歪酷blog,greenan,朋友说
我一边吐绿水儿,一边回复她:我,认识,不很熟。
可爱mm回复:me too!
证明
老爸十一前去市GA局出入境管理处办去香港看奶奶的探亲签证,
旅游旺季,办证人很多,
工作人员拿着邀请函看看说:
拿亲属证明来,只有邀请信不行
老爸必恭必敬回答:以前一直用这个的。
里面不耐烦的扔出一句:
你能证明那是你妈麽?叫派出所出证明!
老头只好老老实实跑派出所,
可那里没有归国华侨的出生证明,
接着又去原单位开档案证明,
拿去派出所盖章,派出所说,
你这个单位开的档案证明嘛,
我们不能认可有效,不能盖章啊
老爸没辙了,如果不能开文件证明亲属关系,
那要求亲子鉴定就更没戏
因为那本来也是我爸的后妈……
还好最后又通过邀请信放了行
后来我想通了,从逻辑上,以及科学实验上,
可以证明老爸(她亲母只生他一个)和我叔同父,
而叔叔加上姑姑可以和奶奶作亲子鉴定
……呼,幸亏幸亏还有个叔叔啊。
而且还有个学保护遗传学的女儿。
但那句话始终萦绕心头
你能证明那是你妈麽?
够拍个张艺谋式早期电影的。
恶心
开组会前,×1递我一个杏核
一看就太硬,没咬递给×2
×2牙真好,喀嘣嗑开了
我羡慕的说
“你牙真好,大家都没咬动,就你咬动了。”
说完想想不对劲,忽然觉得有点那个。
感性
张姐忽然在msn上兴奋的说:
“我照了张特好玩的照片
虾虎鱼的瞳孔是心型的——love mark ”
一付陶醉的样子:
“baby, did you see the love mark in my eyes?这才是真的眉目传情”
传来一看,果然。就是俩鱼神情有点沮丧
快死了, 从厦门带回来的,
“hold on, do you see the love mark in my eyes”
张姐说:泰坦尼克呀 鱼类的Jack!
就冲这劲, 我也得研究研究它的视力。

